废弃的老旧修车厂沉寂幽暗,经年不散的机油腥气混杂着铁锈的腐朽味道,沉甸甸压在空气里,刺鼻又闷浊。
头顶一盏锈迹斑斑的昏黄吊灯在穿堂风里微微摇曳,斑驳光影在龟裂脏污的墙面上扭曲晃动,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虚影,为破败的厂房添了几分阴森。
“忍着点,我这药酒烈得很。”
老王手里拎着一瓶浑浊粗粝的烈酒,酒液里浸泡着不知名的晦暗杂物,透着一股子阴沉沉的药腥。他浑浊的老眼凝着一丝凝重与狠劲,低头望向苏晚的左腿。
那条伤腿早已扭曲出诡异的弧度,破损的裤管被血水浸透,森森白骨刺破皮肉,惨白的骨茬外露,狰狞突兀,触目惊心。伤口血肉模糊,看得人头皮紧绷。
“动手吧。”
苏晚斜靠在满是油污、冰冷坚硬的铁质操作台上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