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交互。哪怕是二人自身,都永远没法理清这层矛盾。
屋外黑袍人站姿未有分毫变动。
屋外黑袍人始终维持原有站姿,空洞眼窝平视木屋中轴线,再没有开展额外全域巡检。他早已默认闭环墟界自带细微节律偏差,虚空漏隙、神魂微观异动,都是封闭空间的附带产物。只要不触碰符意管控底线,便全部放任自流。胸前暗沉血色符光平稳无波,符纹内部彻底停止流动,全域符意进入低速蚕食阶段,没有波动、没有异响,悄无声息渗透神魂。
符纹内部不再有丝毫脉络流动,所有外放符丝尽数回收,整片煞墟的符意渗透进入低速常态化阶段。不再有剧烈意念回收、不再有神识扰动,只剩全天候、均匀、无感的缓慢蚕食。
灵渊指尖再度绷紧。
灵渊指尖再次无意识绷紧,又迟钝松开。经过漫长时序中和,早先五感错位带来的痛觉延迟已经消失,躯体动作和感知慢慢回归同步。他做完这套动作都毫无察觉,心底转瞬掠过一丝莫名安稳,来得毫无缘由。事后回想也抓不住源头,只是底层神息共鸣的本能反馈,转瞬消散不留痕迹。
所有异动都深埋表层之下。屋外浊流、僵立邪祟、屋内悬空炭灰,一切景物依旧定格死寂。只有两人神魂深处,那缕细若发丝的神息缠丝,还在顺着每一次规则缝隙缓缓收紧。黑袍人与蚀神符浑然不觉,这片无人知晓的隐性联结,就这么安稳留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