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不算拔尖,做工却格外细致耐看。
荷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手中渐渐成型的活计,心头的慌乱一层层往上涌。
她虽说也跟着学过针线,可是自幼就认定自己将来要嫁体面人,不必一辈子靠着手工糊口。
从前练习针线时常偷懒敷衍,总觉得这些活计属于底层泥腿子,是粗鄙营生,不肯沉下心苦练。
真正上手比拼,差距立刻显露出来。
她偷偷低头打量自己刚缝出的针脚,疏密杂乱,折边歪歪扭扭,越看心里越发慌,握着针线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荷花娘就在不远处盯着女儿,瞧见荷花心神不宁的模样,暗暗着急,却又不敢当众出声指点,只能干着急。
廊下的三位老嬷嬷慢悠悠踱步,挨个查看每个人的活计,目光扫过赵寡妇与桃杏的袖套时,纷纷暗自点头。
半个时辰转瞬过去,所有人停下手里针线,将做好的袖套依次摆到石桌上。
三位老嬷嬷挨个俯身翻看,指尖摩挲布料上的针脚,点评不偏不倚。
“赵娘子针脚匀称,折边平整,常年做针线的功底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桃杏这孩子年纪小,心思细,走线规整,稍加打磨手艺会更好。”
轮到荷花的活计,老太轻轻摇头
“线迹歪扭,还有两处缝反布面,做工实在差了些。”
依次点评完,胜负已然分明,其余几个参与比试的妇人看着成品,坦然认输,再也没有任何怨言。
唯有荷花脸色涨红,急急忙忙开口辩解
“我、我只是上场太过紧张,才发挥失常!”
旁边一名大婶忍不住开口
“荷花,就算心里再紧张,总不至于把表里布料缝颠倒,好好一块布硬生生扭成一团,这可不是单单紧张就能糊弄过去的。”
周遭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。
萧吉吉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,目光落到荷花身上,慢悠悠开口抛出一句话
“荷花,那日你送给暗四的荷包,该不会也不是你亲手绣的吧?”
这话如同惊雷,荷花身子猛地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心头慌乱不已。
那个荷包确实不是出自她手,当初她一心想要接近暗四,自己手艺拿不出手,荷花娘悄悄找上赵寡妇,出钱托赵寡妇赶工绣出来,再交给荷花拿去送人。
慌乱过后,荷花眼眶微微泛红,摆出委屈模样,语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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