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道,“人家也了解过了,就是起诉,到头来赔偿顶多也就三万,没有现在划算。”
“可起诉能判你刑,没准人家还要出这口恶气呢!”马小柱道。
“判我刑?”李二狗一声哼哼,“马大,这我都跟他们说白了,要是判我的刑,等我出来就杀他一家,能杀两个不杀一个,能啥三个不杀两个,能杀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马小柱一听就皱起了眉头,“你这是威胁,人家还可以再告你个罪名的知不知道!”
“可,可这招管用着呢。”
李二狗道,“马大,我还说了,要杀就先从他们家小的开始,容易,能多杀几个,他们就害怕了,也就是从那刻起,他们才跟我慢条斯理地谈起起来,你不知道刚开始那会,一个个凶得狠呐!”
李二狗这么说,马小柱还能讲什么,这世道确实是这样,很多时候就是比狠,什么道理不道理,那只是懦弱者体面的屈服而已。
“李二狗,啥时回来?”马小柱换了个话题。
“夜里头到。”
“哦,那正好。”
马小柱道,“到了赶紧休息,明天一早带三五个人过来找我。”
“马大,又咋了?”
“逮几个人。”
马小柱道,“不过你来并不是要你抓人,这边有公安动手,你主要是到现场保护我。”
“小意思!”李二狗嘿嘿一笑,“那我多带些人过去。”
“用不着,三五人就行,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马小柱道,“其实你不来也成,但以防万一嘛。”
“那当然,马大,如果你出了点啥事,那我李二狗还咋有脸再见你!”李二狗道,“行,明早七点,准时到!”
“好,晚点也行,不过最迟不能超过七点半。”
马小柱道,“来后先到人民医院附近呆着,到时我打你电话。”
交待好了,马小柱放心地睡去。第二天清早,手机闹铃将他吵醒,时间是七点整。他现在单独住一栋两室一厅的房子,是卫生局租给他的。上班日,马小柱都是七点起床,收拾一番,七点二十司机在楼下等他,然后到单位食堂吃饭。
今天马小柱没去食堂,到卫生局后就打电话给张浩,让他赶紧过来,有紧急事情。张浩不敢丝毫怠慢,十分钟后赶到卫生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