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要多看几眼。”
“说官也官说不官也不官。”
范小冰道,“宣传部副部长好几个呢,又不是常务的,再过两年差不多也要退了。”
说完,她掀起被子盖在身上。
“就这么睡了?”马小柱站在床前问。
“要不咋地?”范小冰道,“我得先睡半小时,等会喊我。”
说完,又拉着被子盖上了头。
马小柱歪嘴一笑,走到电脑前坐了下来,继续玩。
半小时后,马小柱并没有喊范小冰,要睡就睡吧,到十一点再喊她起来回去。
又过了半小时,马小柱玩累了,扭头看范小冰睡得很安稳,自己也困了,干脆就去洗脸洗脚,准备上床。
马小柱洗刷起来动静很大,可他自己意识不到。最后到洗脸池前刷牙,刷完牙后抬头照了照镜子,心血来潮又拿起梳子开始梳头。还不错,马小柱满意地点点头,左看看右瞅瞅,自我陶醉。
“干什么呢,半夜对着镜子梳头,臭美啊。”
范小冰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,头发散着,把马小柱给吓得魂出七窍。
“小冰,干嘛啊,你要吓死我?”马小柱放下梳子,摸着胸口。
“无缘无故你害什么怕?”范小冰披着个床单,撒着拖鞋,进了卫生间,一阵“哗啦啦”,撒了泡长尿。
“你悄无声息,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,跟猫似的。”
马小柱打开水龙头,“哗哗”的流水声并没有盖住范小冰弄出的声响,“小冰,你咋那么劲呢,搞这么大声响!”
“啥声响,不是你开水龙头的声音么!”范小冰嘿嘿笑了。
“看你,干记者干坏了说话喜欢强词夺理!”马小柱关上水龙头,范小冰的声音也停止了。
“马小柱,你说什么?”范小冰走出来,拢了拢头发,站到马小柱身后,从一侧露出头来,“你说什么,干记者?那你就干呗。”
马小柱一听,歪头看着范小冰,嘿地一声笑,“差点忘了,小冰,你就是记者啊!”说完,弯腰托起她,往卧室走去。
范小冰踢着小腿发嗲。
进了卧室,马小柱迫不及待地,“小冰,从现在开始,我是耕牛你是大地!”
小床不怎么结实,“吱吱呀呀”地响着个不停……
十一点一刻,劳作结束,耕牛卧息,大地安坦。
不过,美中不足的是,门外响起雷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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