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重信也是两手抓瞎,不知所措。“小马,这事交给你全权负责,你尽力就是了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不怪你!”庄重信拍拍马小柱的肩膀,“要充分发挥你的能力,争取像上次地条钢一样,扛过去!”
马小柱出了庄重信的办公室,心里直骂:娘的说起来容易,这次八成是扛不过去,记者都来了,到时在报纸上一点名批评,那还不丢尽了脸。
想到这里,马小柱打了个冷战,意识到问题不只是关闭炼焦炉那么简单,“娘的,难道我马小柱就没那个混官的命?”他叹着气,自语道:“这样一来,臭名声出来了,还怎么能往上爬!”
心里一团糟,马小柱赶紧到编织厂找李二狗去。
李二狗一见马小柱的样子,就知道事情不妙,“马大,咋了,你大限到了?”李二狗一直把马小柱当成神来看,现在看到马小柱这般消沉,才那么说的。
“闭上你的鸟嘴!”马小柱气不打一处来,“少说两句死不了你吧!”
李二狗缩着脑袋,站到一边不吱声。
马小柱将土法炼焦的事情说了,要李二狗还像上次保护地条钢一样,要保护好炼焦的窑炉。他舍不得那窑炉里正在炼着的焦呢,还有三四天就出炉了,又是一万多元呢。
“就这事啊!”李二狗哈哈大笑起来,“马大,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小了,我敢保证,只要没有公安局的人过来,我保证谁都动不了那窑炉,别说是县环保局了,就是市环保局也没用!”
“别嚷嚷,让你少说两句听不到是吧!”马小柱正烦着呢,“这次事情很大,县报的记者也来了,到时一上报,我就没得混了!”
李二狗一听,张嘴又要说话,可一看马小柱阴沉的脸,又闭上了。马小柱也不问,料到他说不出个啥来。
不过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办法总是在不经意间闪现,能及时抓住或许能让问题迎刃而解,抓得不及时,或许就要多些麻烦,甚至永远错失良机。
马小柱没问李二狗,李二狗又不敢主动说,他没有意识到,就这样错过了一个时机,只是急着再回到乡政府去找庄重信,按照上次地条钢的经验,还是得先采取避其锋芒的做法,大小领导都躲了,等稽查人员离开后再驱车追赶赔礼道歉。
庄重信回家躲了,谎称出去有事,不知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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