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合围。李富贵朝坡下走，走到坡底时身后废屋方向的脚步声没有再跟上来。
【废屋翻墙。三处伏击清空。现在你该想的是下一波什么时候到——它已经在路上了。】
天亮之前他走进一片矮树林。树不高，枝叶稀疏，地面干硬。他在一棵树根下蹲下来，撕开绷带，伤口边缘泛白，血止了。他重新缠上绷带，比之前多绕了一圈，勒紧。站起来时，指节之间的间隙窄了半线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攥紧五指，骨节发出连续而均匀的声响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重新调整位置。
【连续接战×3。体力透支×2。旧伤崩裂×1。炼骨中阶已饱和。下一战可触突破。】
太阳升起来时，他继续往前走。身后只有风穿过枯草丛的声音。他合了一下拳，又松开，骨缝里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没有消退，像身体在告诉他——下一次再打之前，它自己已经算过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