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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弯腰，指尖贴了一下地面。砖缝里有一道极浅的干泥痕迹，颜色发红，和窗台上那层泥土一致，延续到门槛边缘，然后消失。他蹲下来，指腹沿着那道痕迹摸了一遍，痕迹在门槛前突兀中断。没有进入廊道，没有转向楼梯，像是一个人走到这里，凭空被抹去了。灯芯烧到末段，火苗贴着油面。他把柴刀拿起来，翻了一面，刀背上没有新痕，刀刃完整。他把铃舌捏起来，翻到背面，边缘多了一道新痕——细而浅，像是铁丝尖端压过去留下的。不是划痕，是某种标记。他握在掌心里，和那把未开刃的短刀放在一起，收进怀里。窗台上的灰烬被夜风扫下一层，落进窗沿内侧的缝隙里。一道细小的深色痕迹沿着砖缝渗进砖面，从窗口延伸到桌脚边缘。他顺着那道痕迹蹲下来，指尖沿着砖缝走了一段，痕迹断在桌脚侧面。
他站起来，把短刀和柴刀并排放着。两把刀之间的间距——一根筷子的宽度。
【标记生效。棋局更迭。你冲破了外围杀局，漏掉了城内最深的陷阱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