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头饿久的狼，一个挺身，“我做。”
还真是做。
一语成谶，林晚晚表情都变了。
眉头紧锁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尼克伸手，将她抱在怀中。
“你抖什么？”
他嘴唇贴着她后颈，气音带着笑，却不让她看见他的脸。
你说呢！
她咬住牙不吭声。
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，断断续续的，自己都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的眼睛里全是她，
乱的头发、湿的眼角、咬出齿痕的下唇，
他盯着看了很久，久到她快要别开脸，他才低下头去，嘴唇轻轻贴了下她的眼皮。
他低头蹭了蹭她发顶，那声笑从胸腔里透出来，沉甸甸的，像灌了蜜的石头。
“乖。”他又说。
这回林晚晚连反驳骂回去的力道都没，1
窗外夜色开始放亮，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，一个重，一个轻，渐渐混成同一个频率。
过了很久，她以为他睡着了，忽然听见他在头顶开口。
声音很低，像梦话，又不像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？”
她没有睁眼，也没回答。
懒得搭理。
如果让她回答肯定是还敢。
但是现在，她不想说话。
尾音软趴趴的，骂得毫无威慑力。
他笑了一声，那笑意从鼻腔里哼出来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。
“跳的真快。”他说，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她别开脸不看他。
耳根却红透了，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那双眼睛黑沉沉的，像是深井里映着一点月光，亮得危险。
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回来，雾蒙蒙地瞪着他。
他嘴角翘了一下，那一瞬间竟显出几分少年气的得意。
她这才发现他眼角有一点点红，像是忍了很久。
1像从地底涌上来的暗流，“不然今晚谁都别想睡。”
“天亮了呀~”哑了声，带着哭音。
尼克却充耳不闻，“那就到天黑。”死不要脸。
她瞪着他，想说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？
可对上他的得意，也知道她逃不掉的。
她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。
连带着身体的酸软，都轻了许多。
随即翻身把她压回床褥里，眼底那点红晕还没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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