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舟一进门,朝宁立马就缠了上来。
“舅舅,你何时将你那聘妻,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?”
谢行舟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,端起宫女刚奉上的热茶,凉凉地瞥了她一记。
“你二人还是别认识的好。”
谢行舟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听说驸马一直攀咬,说是沈长庚雇人打的他。他若继续不识好歹,我不介意真当一回那被雇之人,亲自上门让他如愿。”
朝宁听得头皮一麻。
“行行行!等回了府,我就把你这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他,让他把嘴闭严实了。”
表完态,她又凑近了些,笑眯眯地软声讨好。
“那现在,我能认识你聘妻了不?”
谢行舟:“你为何非要认识她?”
朝宁笑眯眯的。
“好奇嘛。听母后说,你把谢家传家宝都给了她。你都那么有诚意,我这个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