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不想让官位,也不想给粮食,一个小小的县令,难不成想谋反?”
男子看陈关软硬不吃,只好来点更硬的。
谋反可是大罪,要是真传到朝廷那些掌权宦官的耳朵里,确实会引来不小麻烦。
毕竟现在的唐朝虽然是乱糟糟一片,可掌权宦官手里还是握着实打实的兵权。
要是集结数万大军攻城,就是藤县有炸弹,有铜山铁壁,一样挡不住这么多兵力。
既然对方喜欢讲律例,那他自然也要跟对方讲讲律例。
陈关神态自若,清了清嗓子:
“本官可不敢谋反,只是按照流程,新官到任至少要提前一个月通知。
再说粮草的事,不知这五万石粮草是哪位节度使需要征收的?可有征粮使帖?”
被问及使帖一事,青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快速变得傲慢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