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胡昕芮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双手叉腰，白眼问候。
“这小伤会自愈的。”
“怨灵，都是阴秽之物，或多或少惧怕阳光，趁现在天还亮着，抓紧时间行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怨灵也能在阳光下行走啊。”
胡昕芮反问。
“是不喜欢阳光，不是能被阳光克制。”
钟奕不语，家里住着头怨灵，根据婉莹的生活习惯能猜到怨灵特性。
热射线切割护栏，径直来到莲湖。
已是秋冬季节，湖面上还有含苞绽放的荷花。
还散发着诡异煞气。
但这股气息，只有钟奕能看见，在胡昕芮眼中，就是一株正常的荷花。
“滋生怨念的器物会是什么？还没出生的婴儿。”
钟奕拿着竹竿，在荷花池中翻找着。
虽然叫莲湖，但面积不大，肉眼三秒就能扫过整个湖面。
密集的莲花跟荷叶挡住视野，看不清水下的动静。
“胎盘？还是脐带？”
胡昕芮跟了过来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
搜寻一番无果，钟奕脱掉外套和鞋子，打算下水看看。
“这水很深的，当心点，别淹死了。”
“要不别冒险了，我叫个施工队，一夜就能把水抽干，明早再探索。”
胡昕芮不会游泳，见到水就害怕，尤其是这莲湖还死过人。
“别闹太大动静。”
“总之，天黑前，如果我没上来，你就逃吧。”
钟奕跳入莲湖。
没有冰冷刺骨的感觉，反而很温暖。
越往下潜，水体越暖。
阳光穿透荷叶落入湖中，湖水清澈透明，能清楚地看见周围游动的鱼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