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赠人水晶,手留血腥。施法位置在敌人后脑勺。”
木七安直嘬牙花子,“算了吧,血腥水晶不好带,还是匕首方便。”
瑞言想了想,也是,她得想个法子,让板砖变得方便携带。
天喵精灵舔毛的舌头都忘了缩回去,喵了个咪的,怎么回到这里,香香软软的主人和温温柔柔的瑞言摇身一变,直逼法制咖了!
木七安记性好,溜达一圈,哪里有监控,哪里有狗洞,四通八达的胡同一清二楚。
侦查完毕,接下来要像个普通人,找个营生生活。
咦?他为什么要说像普通人?
木七安踢着小石头,他除了长得帅亿点,长得帅亿点,长得帅亿点,哪里不像普通人了?
风卷着梧桐叶擦着肩头飘落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站在人流之中,木七安抬头看向前面的眼镜店。
落地玻璃擦得透亮,午后的光斜照进去,在柜台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。
橱窗正中摆着一副墨镜,像白天里的一抹夜色,隔着玻璃,正和他对视。
这一眼,恍如隔世。
左心口莫名一烫,木七安皱着眉,摸向外衣口袋,一枚铜板静静躺在里面。
他似乎第一次见这东西,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——
不是的。
你们相伴已久。
只是你忘了。
铜面像被什么击中,凹进去一块。
如果真是自己忘了,木七安摸着凹陷,或许,他亏欠了别人……很多很多。
柜台后的店员正在修墨镜腿,听到有人进店,头也不抬,“随便看,不讲价。”
黑瞎子名下的眼镜店,是为背后的营生做掩护。
店里的眼镜价格贵得离谱,直接劝退普通消费者,真正消费的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请黑爷办事、但又没有黑爷联系方式的,会选择来眼镜店递名片。
另一种,纯二傻子,花外面几倍的价格买眼镜。
“那副墨镜卖吗?”
好听的嗓音让店员抬头,还真有大傻……财神爷来了!
木七安看着店员从狂喜,到难以置信,再到惊恐。
修镜腿的工具反握在手,显然这店员是个练家子。
木七安双手揣兜,面不改色地重复:“那副墨镜,卖吗?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店员喉咙发紧,一只手慢慢伸向后腰,那里别着一把消音手枪。
不怪他应激,深蓝色连帽卫衣,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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