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风很大,季疏打开顶层铁门走出去时,在栏杆边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女人扎了一个低马尾,一身朴素的黑,头上还戴了一顶鸭舌帽。
清瘦孤寂的站在护栏前,看起来摇摇欲坠,感觉风轻轻一吹都能将她吹倒。
“是你给我发的消息?”
季疏开口,那道身影转过身来。
女人伸手卸下口罩,那张熟悉的脸露出。
看清她的面容时,季疏瞳孔骤缩,心下一紧。
桑槐?
她此刻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察觉到季疏脸上的警惕,桑槐低低嗤笑一声,懒懒靠在护栏前,目光慢悠悠扫过她。
“离这么远,是害怕我吃了你吗?”
季疏眉心死死拧着,从头到脚都充满着戒备。
“你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桑槐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挽到耳后,看着季疏,眼底是凉薄的嘲讽。
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”她挑眉:“这句话不应该问你的好哥哥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桑槐随手摘掉头上的鸭舌帽丢在一旁,指尖轻抚着头顶的发丝。
在看守所人不人鬼不鬼的待了这么多天,眼底泛着青,整个人都憔悴的脱了相。
很久没睡过好觉,双眼耷拉着,没有什么精神。
“因为你的好哥哥为了你,硬生生将姜蕊那四条人命扣在我头上。”
“他想彻底封死我的路,知道我现在无枝可依,所以让我顶罪。”
她弯着唇,笑得惨淡,定定地看着季疏。
“是你害怕我出狱以后报复你,所以才让他这么做的吗?”
季疏双眸眯着,冷声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,什么四条人命,这件事和季容止还有我有什么关系?”
见她还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,桑槐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“他们还真是把你保护得好啊。”
她盯着季疏的眼,“你是真不知道姜蕊是季容止弄死的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轰然炸开在季疏脑海里。
整个人顿时僵住,脑中霎时一片空白。
她无数次揣测过姜蕊的死因,想过意外也怀疑过旁人,甚至一度以为是桑槐所为。
可……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和季容止有关。
她心底不断地震颤着,这句话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那天见到那本相册的冲击力还要大。
她一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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