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子,已经很难有孕了,哪怕侍寝再多次,她也碍不着娘娘什么事。”
皇后摇了摇头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一个无法怀孕的女人,固然难以母凭子贵,但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,本宫三番两次对全贵妃下手,计划全被静贵妃破坏,本宫总觉得她越看越不简单。”
“本宫原本想趁着全贵妃有孕,多安排几个新人侍奉皇上,希望她们当中能有一人能够吸引皇上的注目,谁知道静贵妃居然那么得宠,害得本宫想安排人都安排不了,真是气死本宫了。”
“对了,储秀宫那边怎么样?有没有机会动一动手脚,给静贵妃扣一个‘谋害皇嗣’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