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焦黑,皮肉瞬间绽裂。
青年被抽得一个踉跄,单膝跪地。
但他没有喊疼,甚至没有发出一丝闷哼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只唯一露出的人类右眼,透过乱发的缝隙,死死盯着马背上的牧师。
没有愤怒。
没有屈辱。
那是一种极度安静的眼神。
就像一个在菜市场挑剔猪肉的屠夫,正在评估眼前这块肉,该从哪里下刀才能剔得最干净。
牧师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寒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恼羞成怒地再次扬起鞭子:“看什么看!低贱的残废,给我滚进笼子里去!”
姜寂低下头,顺从地站起身,拉起地上假扮老人的董老头和狗娃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那散发着尿骚味和血腥味的铁笼。
经过牧师身侧的时候,他趔趄了一下。
缠着破布的右臂残肢擦过了牧师那引以为傲的白色纯净长袍下摆。
只是擦过。
轻得不能再轻,短得不能再短。
没有人注意到,那块沾满黑血的破布上,渗着一层极薄的、暗绿色的粘液。
那是姜寂在处理处刑官尸体时,刻意用破布蘸取并保留的“渊蚀酸”残留。
【渊蚀酸潜伏期:六个小时。发作时,将从接触点开始,融化目标的骨髓,神仙难救。】
“哐当!”
厚重的钛合金铁门关上。
落锁。
车队再次启动,朝着天际那片倒悬的深海驶去。
铁笼内漆黑一片。
流民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角落里,董老头压低声音,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细微声线骂道:“你这苦肉计演得也太真了,那一鞭子差点劈断你的肋骨。要不是老头子我按着,狗娃刚才就喷火了。”
姜寂靠在冰冷的铁壁上,没有说话。
他在黑暗中,缓缓摘下了左眼的铁皮眼罩。
蓝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,却无人能够察觉。
在这只真理之眼中,整个运奴车的结构、随行牧师的战力分布、甚至前方一百公里外东海阵地的能量节点,都变成了一张清晰透彻的图纸。
“瞎子,等我。”
姜寂在心底默念。
突然,一阵难以言喻的奇痒从他齐根斩断的左肩处传来。
姜寂低头看去。
在真理之眼那庞大信息流的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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