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易容膏配方。
孙掌柜接过方子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:
“鱼胶、明矾、白芷粉……还有珍珠粉?”
他抬起头,打量着李暮,“老李头,你这是干啥?”
“替人买的。”李暮面不改色,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孙掌柜也没多问,干他们这一行的,见多了稀奇古怪的客人。
他转身在药柜上忙活了一阵,称好分量,用油纸一一包好,扎上麻绳递了过来:
“诚惠,五两二钱。”
李暮付了钱,将药包放进推车,
又去隔壁的杂货铺买了几样零碎——炭粉、蜂蜡、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还有两身换洗的粗布衣裳。
等一切置办妥当,已经快到晌午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斧头帮分堂。
涂洪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,正拿着写着白露生辰八字的红纸在笑
过几日谢家来人,就是他抱得美人归的时候了。
至于张梅一伙全军覆没,他是一点没放在心上。
“谢大哥,你死前让我帮忙照顾嫂嫂,我马上就要做到了,你开不开心?”
忽然,一阵阴风掠过院墙。
他瞳孔骤缩,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短刀。
然而他还未转身,一只冰凉的手已搭在了他后颈上,力道不重,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左肘正要发力反击时,耳边传来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,
“涂老弟,多年不见,你这警觉性,可退步了不少。”
涂洪缓缓转身。
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灰袍、瘦高且只露出半张苍白脸颊的男子,不免惊讶:
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