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这就死了?”
三眼子不敢相信,他怕了半辈子的涂洪,就这么脑袋被人打碎!
……
“这迟欢,身法倒是有几分门道。”
夜风呼啸着灌进耳朵,李暮身形如风,将身后斧头帮分堂的嘈杂远远抛开。
几个呼吸间,他便已追过两条长街,紧紧咬住了前方那道灰色的影子。
迟欢的身法极为诡异,动作飘忽,专挑暗巷窄道钻。
要不是空气之中始终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屁味,
他恐怕早就被李暮甩开了。
好几次都把李暮甩开。
“想借地形甩掉老夫?”李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
自己在封平城混了大半辈子,大街小巷,闭着眼睛也能摸个清清楚楚。
想甩开他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“老东西,你我无冤无仇,何必赶尽杀绝!”
迟欢一边跑一边嘶声喊道。
“呵呵…”李暮两眼放光,却是不答话。
他心里认定了丁奉的话,青云观必有让人长寿之法。
今日必要趁此良机,擒下迟欢好好询问一二。
十五丈。
十丈。
五丈。
迟欢忽然一个急转,拐进了一条夹道。
拐过弯的刹那,李暮瞳孔骤然一缩。
不知何时,他竟然追到了一处破落的庙门前,而迟欢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人呢?”他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