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说不出来。
至少,他周楚易自己都分不清楚红酒的好坏来。
要有这功底,那应该是真真正正的喝过很多红酒的。
看到了这些调查的资料,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毛娅茶叶店每年流水大几百万,利润即便按最保守的估计也有两三百万。
这些钱,足以让易学习在红酒的世界里如鱼得水。
他喝的那些酒,恐怕每一瓶都带着那些开发商买茶叶的钱的味道。
周楚易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材料,那是他前几天让人整理的易学习的履历和家庭情况。
易学习,正处级干部,在吕州高新区党工委书记任上干了将近三年。
此前在金山县当过县委书记,在道口县当过县长,在吕州市交通局当过局长,在开发区当过区长……
二十多年的正处级生涯,辗转了七八个岗位,始终没有突破那道天花板。
妻子毛娅,原在吕州一家国营茶厂工作,企业改制后下岗,自己承包了一片茶山开始做茶叶生意。
两人育有一女,正在外地上大学。
周楚易盯着毛娅的那个国营茶厂下岗的背景看了很久。
下岗职工创业,本来是个励志的故事。
但如果这个创业的根基是建立在丈夫手中的权力上,那这个故事就变味了。
“罗厅长,信访的事情呢?查的怎么样?”
周楚易没有立即就易学习的问题问,反而问起了信访的事情。
“这是报告。”罗军振聪包里拿出另外一份报告,然后把他们调查的情况进行汇报。
“很好,我会让秘书处做成简报抄送吕州市委,信访的事情,让吕州市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