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元山脸上闪过一丝迟疑,下一秒,黎明漾就似笑非笑地点了一根香烟,二话不说将烟灰弹到他脸上。
火星泛着尖锐的刺痛,许元山面目扭曲了一瞬,还没等开口说话,就听到黎明漾淡淡地说:“怎么?许家主不愿意?那我也不介意替教父换个合作对象。”
这话一出,许元山眼底的冷意瞬间消融,他连声开口道:“怎么会?我只是在想许家能出动多少人。”
黎明漾嗤了声,眯着眼睛将手中的香烟按进白玉茶盏里,让昂贵的茶水将烟熄灭,随后嗤道:“你最好是这样。”
许元山尴尬地笑了声,没说什么。
黎明漾懒散地起身,眼里一片墨色。
无趣。
人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生性本恶,为了利益,连自己的亲外孙都能不管不顾。
恶心至极。
黎明漾踹开挡路的椅子,走到窗外,随意地拨弄着养在附近的玫瑰,近乎恶劣地将玫瑰花瓣一颗一颗摘下碾碎,直至指尖被染成一片薄红。
他从领口掏出一个银质的十字架,放在掌心,双手合十,面无表情地为花祈祷。
乔漾临时补了个觉,只睡了三个小时,天就黑了下来。
她看着高悬的月亮,微微眯了眯眼睛,换了一套方便行动的衣服,就去隔壁敲响了郁昭的门。
后者似乎刚睡醒,一双清澈的小鹿眼睁得圆圆的,意外的纯情:“漾漾?是不是该走了?你等我一下,我去拿药箱。”
乔漾嗯了声,这次行动要保密,她不准备带太多人去,以免走漏风声,除了郁昭之外,就只带了两个保镖。
暗部分堂会全体出动,但不会靠得太近,如果乔漾真遇到了什么危险,会发送信号,暗部的人五分钟就能全部赶到。
全部都准备就绪之后,乔漾带着人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这是乔漾小时候为了出去玩不被发现,特意央着于妈挖出来的,除了他们两个之外,根本没有人知道。
暗道要走二十分钟,直通别墅山脚下的主路,她早就提前让人备好车了。
乔漾上车前,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围,没有许家的人,暂时还算是安全的。
她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车,直奔西南方向。
其实,乔漾也不知道于妈在哪里,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定位于妈的手机,但定位显示在海里,一直都没动过。
乔漾不愿意想最坏的结果,只能固执地以为,于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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