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模样。
她伸手，摸着墙壁上小羊的角，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往下砸落。
妈妈。
她无声地张口，一遍一遍念着不会被回应的称呼。
那一刻，眼前的画面好像和记忆重合，她看到小小的自己雀跃的用手摸着小羊，而妈妈在一旁无奈地笑着。
小乔漾高兴得要死，在妈妈脸上亲了又亲。
妈妈一点都不嫌弃她烦，反而将她抱在怀里，笑弯了一双眼睛问她：“我们漾想不想要小羊床？或者小羊枕头？”
她说想要，第二天，小羊床就到了。
直到现在，还在她的卧室里躺着。
郁昭被她的眼泪吓了一跳，连忙去帮她擦拭，有些笨拙的安慰：“漾漾，你在担心乔温玉和于妈？”
乔漾回过神来，将泪水一颗一颗地抹掉。
不要哭。
乔漾告诉自己，眼泪不是勋章，她不需要的。
郁昭眼底遍布着心疼，在他的印象里，乔漾永远是鲜活快乐的，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她一哭，他瞬间就手足无措。
乔漾眨了一下眼睛，笑着说：“干嘛？就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幼稚，所以羞耻哭了。”
不是的。
郁昭知道，乔漾说谎了。
但他没拆穿，而是轻轻地抱着她，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：“漾漾，我也喜欢小羊。”
乔漾拍了拍他的背：“非常有品！”
他陪着乔漾说了一会儿话，确定乔漾不会在哭之后，才问：“漾漾，为什么不住在许家？”
乔漾顿了一秒，从怀中掏出许昭阳被摔碎的牌位。
她说：“因为，我知道于妈和乔温玉去哪了。”
郁昭有些错愕地看着她，乔漾却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她在母亲的牌位上，摸到了一个不明显的刻痕。
只有简单的一个字母：【S】。
刻得歪歪扭扭，就算是有人发现，也绝对认不出来。
但乔漾知道，这是于妈留下的。
S代指乔漾幼时最喜欢去的那家甜品店，就在淮城的西南角。
甜品店的招牌是一串纯英文的名字，乔漾年纪小，不认识，只记得一个S。
所以，这个字母就成了她和于妈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只要她说自己想吃S，于妈就会去西南角里买。
只是后来乔漾长大了，没那么贪嘴了，那家甜品店也关门了，所以这个字母就很少提及了。
于妈不会无缘无故地在妈妈的牌位上刻下这个，乔漾唯一能想到的，就是……
于妈早就知道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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