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养的死士。
他真敢对乔漾动手,下一秒就会被人按在墙里。
倒不是说这四十个人他许家处理不好,但他了解乔殊,知道以她对乔漾的在意程度,跟在她身边的绝对不止四十人。
说不定把乔家的暗部都给派出来了。
许元山头疼得要死,偏偏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咬牙道:“许银科,带她去。”
许银科也满心无奈,只能恭敬地对乔漾说:“跟我来吧,大小姐。”
乔漾满意了,看着许元山头上的茶叶,淡淡地说:“外公该去植发了,本来就秃头,别让我烫得寸草不生。”
许元山差点被她这一张嘴气死!咬着牙挥了挥手,示意许银科带着她赶紧滚!
许银科心里满是戾气,烦闷得要死。
乔漾心情愉悦地跟着许银科来到了祠堂,临到门口,郁昭和死士们都被拦下来了,说许家的祠堂,不允许任何人进。
乔漾笑了声,让郁昭在门外等着。
郁昭不想听话,他怕乔漾遇到危险。
下一秒,乔漾就捏着他的下巴,在他唇角上按了按:“乖一点好不好?”
养过狗的都知道,小狗是很好哄的,只要给一点好处,就会高兴地摇尾巴。
郁昭也是如此。
他听话地站在原地,一动未动。
乔漾孤身一人进了祠堂。
几乎一眼,就见到被摔碎的牌位。
牌位的名字是——许昭阳。
除此之外,其余牌位都完好无损。
乔漾顿时笑了,满眼都是杀意,于妈和乔温玉绝对不会动牌位,唯一能将母亲的牌位摔成这样的,就只有许元山本人!
她眼皮子都没眨一下,抱起母亲的牌位后,就把点香的蜡烛丢在了牌位中央。
瞬间,火苗吞噬一切,她冷静地看着大火烧穿祠堂,微微勾唇笑着。
乔温玉,我闹成这样,你总该回来找我了吧?
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大火蔓延,被呛得止不住的咳嗽。
祠堂外顿时乱成一片,许银科跌跌撞撞地跑到主厅,对许元山说:“家主,不好了!出事了!祠堂……祠堂被人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