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,手掌完全贴合曲线,薄得要命。
还没他手掌宽。
楼砚控制不住的想起了那意乱情迷的下午,乔漾的腰间有一颗小痣,在瓷白的皮肤下万分诱惑,他没忍住,细细地啃咬。
后来把她惹烦了,她不客气地甩了他一巴掌。
不疼。
很香。
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用尽浑身力气才忍住吻她的冲动。
迟寒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目光死死的落在他搂着乔漾的手掌上。
那一刻,翻涌的怒气彻底击碎了理智,他大步走上前去,抓住了楼砚的手:“放开!”
楼砚非但没放,还将乔漾抱得更紧了。
迟寒川气疯了:“楼砚!你算是什么东西?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和漾漾订婚吧!她只是在和我闹脾气,所以故意利用你而已!”
楼砚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:“那怎么了?起码我抱到了漾漾。”
他念漾漾这两个字的时候,发音很特殊,像将她的名字在口中辗转数次,才不舍的吐出似的,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暧昧。
乔漾承认,自己有被这声音蛊到。
迟寒川被楼砚气得浑身发抖,偏偏又打不过楼砚,连他的手都掰不开。
他红着眼眶,只能将视线转移到了乔漾身上:“漾漾,今天的宴会你连郁昭那个自闭症都邀请了,却没有邀请我,难道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迟寒川的长相很有书卷气,在刻意装可怜的时候,带着浓郁的破碎感。
以前,乔漾见一次心软一次,可现在看来,怎么突然觉得这男人适合去当鸭?
肯定比徐星宇金主多。
乔漾思维跑偏,语气敷衍地回应迟寒川:“忘了。”
迟寒川根本没想到乔漾会这么说,错愕地看着她:“漾漾?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让你不高兴了吗?我都改好不好?你不能故意联合楼砚故意气我……”
乔漾有些不解的看着他:“气你?你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物吗?楼砚也是我未婚夫,别说抱一下了,我就算在这花园里和他野餐一顿,你也没资格说话啊。”
迟寒川当然知道,这野餐指的不是吃饭。
他被这直白的话击溃了,心中惊疑不定。
乔漾这是什么意思?
欲擒故纵,还是真的要换个未婚夫?
迟寒川的指尖都是冷汗,风一吹,冰凉一片。
不行!
他为了这个选夫宴准备了半年,绝对不能在最后关头出问题!
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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