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去过,因为他一直住在她这边,她从来不需要过去那边找他。现在他搬回去了,而她一次都没有去过,那个地址躺在她的通讯录备注里,像一个知道但没拆封的信。这个念头像一根很细的针,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轻轻刺了她一下。她在梦里翻了个身,皱了一下眉,然后又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