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锁了,一直没换过钥匙。”秦芸兮没有再说话,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。窗外永安的夜色和昌京的不太一样,更安静一些,远处有火车经过的声音隐约传过来。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:“明天早上别送牛奶了,我妈会做豆浆。”宋灼钰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,收拢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:“那你跟阿姨说一声,我喝咸的。”秦芸兮在他怀里睡着了,嘴角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弧度,像是梦里的某句话还没说完——也可能已经说完了,只是她自己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