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露出追忆之色。
“这座寺院是1936年,由一位苯教大师修建而成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。
“我们脚下这个位置,就是当年象雄苯教祖师修行过的洞窟,寺院是在洞窟上方建起来的。”
杜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丹增大师,我刚进来的时候,看到寺里的师傅们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,手里还拿着棍棒,这是什么原因?”
丹增大师叹了口气。
“还不是被穹窿银城闹的,去年有考古队发现了象雄国的古城遗址,消息传开后就不断有人来。”
“有些是正经考察的学者,但更多的是想挖点文物出去卖钱的人。”
“白天来了就算了,更有些胆大妄为的,夜里也来,所以但凡夜里听到动静,师傅们都要出来查看。”
杜远心里一喜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大师,那这个穹窿银城在哪里?离这远吗?”
丹增大师转过身,手指向后墙的方向。
“就在寺庙的后山,走路的话,也就两公里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