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合约会输，其他艺人的合约也可能被重新审视。
和解是他们能拿到的最好结果，一百二十万，比原定违约金低了三十万。
白露的律师方律师在电话里说：“一百二十万，星光文化那边已经同意了。
和解协议已经拟好了，你过来签个字就行。”
白露在电话这头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握着手机，听着方律师的声音，然后轻声说了两个字：“好的。”
她去了律所。
那天北京下着小雨，不大，但密，像雾一样飘在空气中，落在头发上会凝成一层细小的水珠。
白露没有打伞，她站在律所门口的时候，头发上沾了一层细细的、透明的雨珠，在门厅的灯光下像一小片被洒了水的羽毛。
林舟已经在了。
他来之前没有告诉她，但方律师给他打了电话——“白露今天来签和解协议，你要不要来？”他说“来”。
他坐在律所走廊的椅子上，腿上放着一杯从楼下咖啡店买的拿铁，已经凉了，杯壁上有凝结的水珠。
他听到脚步声，抬起头。
白露从门口走进来，肩膀上落了一层细密的雨珠，像一颗颗被风吹碎的、还没有来得及落地的星星。
她没有穿那件浅粉色的外套，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牛仔裤，头发扎得比平时高了一些，露出干净的额头。
她站在走廊中间，看着林舟，嘴角有一个很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林舟把凉掉的拿铁放在旁边的窗台上，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