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偶尔插一两句话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。
她问曹旭平时在金陵都做什么，问他开什么车，问他喜不喜欢出去玩。
每一个问题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像是靠近一座她不敢贸然攀登的山峰。
趁着许雅晴和许雅静聊得投入，马冉微微侧过身，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俏皮：
“姐夫，我能加一下你的好友吗？我也在金陵上大学，以后有机会可以找你——和念念姐一起玩。”
她最后那个停顿很轻，像是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了半句，换成了更稳妥的说法。
但曹旭注意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明。
曹旭扫了她一眼，系统面板上那行“好感度：41”正在她的名字后面安静地亮着。
他掏出手机，没有多余的话，调出二维码递了过去。
马冉加上了好友，动作轻快，像是怕他反悔。
她低头操作了几下，又抬起头来，把一个链接推送到曹旭微信，趁机展示自己：
“姐夫，你关注一下我的抖音号呗，我有两万多粉丝呢。你看我平时发的日常视频，还挺多人看的。”
曹旭点开看了一眼她的主页，精致的自拍、滤镜拉满的日常、偶尔几条瑜伽、健身、跑步、穿搭或打卡的短视频，确实有模有样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，随手点了关注。
马冉看到他的头像出现在自己的粉丝列表里，下意识地顺手点进了他的主页。
她原本只是想看看他发过什么内容，可一进去就愣住了——五十多万粉丝。
遥远科技前段时间帮他推流不少。
他那条健身视频，当初发布三天，就有300多万点赞，那一条视频就给他涨粉30多万。
再加上他平时在直播间刷礼物，也有很多直播粉关注了他。
视频列表里有他健身的片段，身材线条流畅紧实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；
有他在西藏自驾的航拍，雪山、经幡、辽阔的天地；
还有几段零散的生活片段——跑车的方向盘、游艇甲板上吹海风的背影、五星级酒店落地窗前的俯瞰夜景。
每条视频的数据都不差，评论区里密密麻麻的“大佬”“富哥”“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”。
马冉握着手机，指腹不自觉地攥紧了边缘。
她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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