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好。”
旁边威娜打着哈欠插嘴:“经理不是说了嘛,只需要上台,又没说一定要跳芭蕾。”
温年眼睛一亮,赶紧举手:“对对对!我可以尝试下其他的!”
托瓦内特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。
到了下午,托瓦内特把温年按回房间:“好好睡觉,晚上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温年有什么办法,只能乖乖答应睡觉。
回屋里翻了个身裹紧毯子,嘴里嘟嘟囔囔地“好姐姐下午安”说了好几遍。
傍晚刚过,天边还挂着最后一片橘红色的光,托瓦内特就拉着温年避开人群,七拐八拐溜进了后台的储物间。
杂物堆得满满当当,落满灰的旧道具、成箱的戏服、断了一条腿的椅子。
托瓦内特把门带上,随手在墙壁某处按了几下,手指所过之处,墙面无声裂开一道缝,露出一扇暗门。
温年看得目瞪口呆:“姐姐……你有这技术还跳什么芭蕾呀?”
托瓦内特斜了她一眼,拽着她直接钻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。
通道里漆黑一片,只有脚下粗糙的石板传来潮湿的凉意。
温年紧紧攥着托瓦内特的袖子,几乎贴着她后背走:“姐姐,你不会要把我卖掉吧?”
“卖,”托瓦内特头也不回,“就是要卖掉你。”
温年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语气,忍不住乐了,嘿嘿笑出声。
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陡,台阶一级一级往下旋,跟进了地下迷宫似的。
空气逐渐变得温热潮润,带着一种硫磺和矿石混合的气味。
往下又走了一层,路边开始隔几步出现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,幽幽地泛着暖白光,把石壁照得像蒙了一层薄雾。
温年盯着那珠子,心里直痒痒。
真有钱,想拿。
她太穷了。
直到走到前方豁然开朗,一条地下河横在眼前,水面氤氲着白腾腾的热气,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。
温泉,竟然是温泉!
温年羡慕了,这人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吧。
河上有一条窄窄的石径可以穿过去,温年抬脚就要往那边走,托瓦内特一把拉住她:“等下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牛皮纸封口,边角都磨毛了,递到温年手里:“你把这信给他,他会教你的。”
温年接过来捏了捏,悄咪咪凑过去:“你伴侣?”
脑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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