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驶出社区。天空中同时飞翔着无数只蝙蝠，绕着温年上空飞，黑压压的一片，聚拢，又散开。
温年专心致志的开车，很快到了地方。
租户还是没钱、不给钱。
她直接一拳过去，人就老实了，乖乖地缴纳租金，手指哆嗦着数钱，连零头都多给了。
早这样不行了，还让她多跑一趟。
收好租后还要去买花，卖花有专门的一条街。
温年在停车场停好车，就下车进街里了。
石板路两侧摆满了花，路边商店都把花摆在了外边，多种品种、颜色挤挤挨挨地排在门口。
空气里浮着各种味道，甜的、苦的、清冽的、浓郁的，乱七八糟的香味混在一起莫名的好闻。
很多人手一把花，或者是带着种子、工具之类的，慢悠悠地逛。
她对花一窍不通，随便找了一家品种多的，门口老太太接待了她，围裙上沾着碎叶和花粉。
“种庭院的可以种广玉兰、木槿。”老太太指着旁边塑料盆里的小苗，叶片油绿，茎秆细弱但挺直。
温年也看不懂，一样买了几盆，还买了几种没推荐的。
买的有点多了，对方热情说可以给送到家。
温年笑着拒绝，“帮忙送到停车场第二排三个位置皮卡就行。”
趁对方打包，她看着正前方花，紫色花瓣带着一层温润蜡质光泽，花形大气利落，一枝只有一两朵花，姿态矜贵冷雅。
“给我包一束那个花吧。”
老太太正指示自家老伴帮她打包盆栽，顺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，笑着回答：“那是紫色卡特兰，这个季节没有，需要特殊栽培，一束能顶上刚才买的所有盆栽了。”
顺便把价格不着痕迹地透露了出来，不等对方问价格不要然后尴尬。
温年毫不犹豫从兜里掏出纸币，纸面在手指展开，“要六枝麻烦包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老太太热情接过纸币，找出搭配的哑光炭黑厚纸，一根细的暗紫缎带细心绑着。
缎带绕了两圈，打了一个利落的结，老太太手指粗糙但动作稳当。
温年觉得这幅画面很好看。
一条全是卖花的街道，慈祥老太太在阳光照耀下帮她慢慢绑着花束，光落在老太太银白的发丝上，落在缎带的光泽上，很温暖的感觉。
直到右边挑花的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一直偷瞄她。
她知道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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