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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川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周围，摊开双手，做出一个询问的表情。
那头生物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也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又指了指天空，做了一个“圈”的手势。
经过一番艰难的交流，孟川终于从对方那里，学会了这个世界的通用语。
这是一种音节复杂，语法繁琐的语言，但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，学习一门新语言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很快，他已经能够用这种语言，和眼前的生物进行基本的交流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孟川问道。
那头生物发出几声低沉的吼声，然后用通用语说道：“你可以叫我‘沧’。”
“沧？”孟川点了点头，“我叫孟川。”
“孟川……”沧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，然后问道，“你是新来的？”
孟川点了点头：“是的。我刚到这里不久，对这里一无所知。请问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沧沉默了片刻，方才吐出四个字：“万界牢狱！”
孟川愣住了，“万界牢狱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眉头紧锁，“这里为什么叫万界牢狱？”
沧苦笑了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苦涩：“因为这里是诸天万界的那些完整大道，囚禁我们这些修为达到极致之人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，被放逐此地之人，称此地为——万界牢狱！”
“来到这里，便没办法再回原来的世界去了。”
“至少，到目前为止，我没听说过有人能离开这里。”
孟川心下一沉。
“诸天万界？完整大道？”
他捕捉到了两个关键词。
“诸天万界”这个词，他并不陌生。
但“完整大道”，却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什么是完整大道？”他问道。
沧解释道：“完整大道，指的是能够诞生我们这种修为的存在的世界之中的‘大道’。”
“比如你先前所在那个世界的大道，就是完整大道。”
“而那些无法诞生我们这个级别的存在的世界，其中的大道，只是残缺大道。”
孟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想起自己去过的那些异世界。
那些世界，确实无法诞生大道圣人级别的存在。
“那……这个万界牢狱，到底有多大？有多少人被困在这里？”
孟川又问。
沧摇头：“我不知道这里有多大。被困千余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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