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谁？你到底是谁？”
陆宁依旧神情冷漠，慢慢的抽着烟，没有回答陆眉的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答……”陆眉的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着：“安雯小姐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，你为什么要帮我……你，你究竟，想要做什么？”
陆宁轻轻的吐出了一口烟：“我有我的目的，你有你的目的，我们相互合作，对彼此都好处，不是吗？至于我是谁，我真是身份是什么，我在为谁办事，这些，都不是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陆眉咬了咬牙，追问道：“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？”
陆宁轻轻的磕了磕烟灰，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陆眉小姐，知道得太多，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我的身份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，现在，你的心思也不应该花在这上面，而是应该好好的想想，下次庭审的时候，该怎么回答苏佐的问题，别再乱说话，说错话了，不然，有麻烦的那个人，可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的身份当然跟我没关系，但是……但是，如果，如果你真的是……”陆眉追问道：“苏佐为什么要这么说，说你，说你是我姐姐……你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，苏佐，苏佐他会这么说，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。”
陆宁冷笑：“你信？”
陆眉怔住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？
信还是不信？
又或者说，在她心里，到底是希望自己的姐姐陆宁死了，还是，希望她还活着。
这一点，连陆眉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