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，瞌睡虫一骨碌跑了。
“你说啥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苏糖心里慌得一批，但姣好的面容丝毫不显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男人一双利眼盯着她。
“楚骁，你撞坏脑子了？连我都不认识了？”
小手爬上男人的额角。被他一把拿下，黑眸盯着她的眼睛没挪开半分。
“你不是苏糖，我问你到底是谁。”
男人语气这般笃定，俊庞上一丝玩笑的神情都没有，苏糖收起了糊弄他的心思。
前几日，楚骁半真半假说赵老头是她半路上认的假师傅，赵老头原封不动告诉了她，她便知晓楚骁应该是调查过了。
他掌握了实情却没问她，不过是还在等待充足的证据。
白日里，她暴露了太多现代的东西，就已经预料到会有眼前这一幕。
“楚骁，我说你就信？”
即便是自己骗了他，她心里还是希冀他全心全意信任她。不要把她当妖魔鬼怪。
“说说看。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，俊庞冷硬，身上依旧穿着她做的棉袄，但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气息，仿佛在被窝里和她黏黏糊糊的不是他。
猎豹一样的双眸暴露了他的冷漠无情，如果她的回答他不满意，他就会露出最锋利的牙齿，将她整个儿嚼碎。
苏糖心里有些凉。
但，还是能够理解的。毕竟她隐瞒的不是小事。
理解归理解，恋爱脑清醒了不少。
“我确实不是原来那个苏糖。”
“原来的苏糖呢？”虽然早有猜测，亲耳听苏糖承认，楚骁还是无比震惊。
“她死了，被王竹香打死的。”
楚骁眸子一抖，苏糖接着道，“那天，正好你打了野猪回来，我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，正好穿越到她的身上，简单来说就是借尸还魂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匪夷所思，但却是事实。”
楚骁没吭声，沉默，长久的沉默。
周围持续低气压，让苏糖感觉她就像一个等待行刑的死刑犯，特煎熬。
“你的隐身术跟谁学的？别告诉我是赵老头教的。”
良久，楚骁又崩出一句话，惊得苏糖差点没绷住。
原来，她早就暴露了。
所以，这个男人很早就怀疑她了。
隐身术？
他以为她闪身进空间里去是会隐身术？
灵泉空间是她最后的退路，也是最重要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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