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发现了。
“不是错觉，是真的变强了。”林夜承认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有一个越战越强的能力。”
叶清寒沉默了两秒。
“越战越强？”
“对，只要我一直处于战斗状态，实力就会持续叠加。”
“叠加的上限是多少？”
“没有上限。”
叶清寒再次沉默。
没有上限。
这四字对任何一个御灵师来说，都意味着恐怖的含义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不是要靠吞噬雾兽来缩小差距，而是靠这种持续叠加来增强实力？”
“两个都要。”林夜说，“吃是吃，叠加是叠加。”
“但叠加才是核心。”
“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，我能叠到跟九阶正面刚的程度。”
叶清寒消化了这个信息，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，
“你能坚持一天不间断战斗吗？”
“没问题，不息之泉的灵能回复足够支撑。”林夜十分自信。
“但你精神层面会有问题，持续高强度战斗二十四小时以上，精神疲劳会影响判断和反应。”
叶清寒听完后，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所以我们需要轮流休息。”
“轮流休息？”林夜的大白眼睛眨了眨。
“我来掌控身体的时候，你的意识去休息。”叶清寒说，“等你休息够了，再换回来。”
“这样我们可以无限循环下去，不存在精神疲劳的问题。”
林夜想了想，觉得可行。
灵魂交融之后，他和叶清寒可以在合体状态下切换主导权。
叶清寒掌控身体的时候，他的意识可以进入类似休眠的状态，恢复精神力。
反过来也一样。
“行，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不管谁掌控，都不能脱离战斗状态。”
林夜的语气非常认真，
“连续三分钟没有战斗行为，叠加就会清零。”
“一旦清零，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。”
“懂。”
“第二，雾兽的尸体必须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吃了能让我变强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叶清寒没有追问具体的变强机制，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，杀完就吃，吃完就找下一个。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叶清寒说，“你先打六个小时，然后换我。”
“你打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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