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古跪在碎石堆里，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知觉。
“你比穆坎聪明一点。”叶清寒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他。
林夜蹲在她肩膀上，歪着他的黑色小脑袋，两只白色大眼盯着猛古的脸。
“凶女人，这老虎跪得还挺快，看来不全是蛮的。”
叶清寒没搭腔，目光扫了一圈巷子里横七竖八的虎族战士，然后看向巷子深处米苏长老的石屋方向。
围观的猫族兽人缩在门缝和窗缝后面，几十双猫瞳闪着微弱的光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猛古。”叶清寒收回视线。
“在。”猛古的声音干涩。
“猫族现在住什么地方？”
猛古抬起头，虎瞳里满是疑惑，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。
“在这条巷子里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叶清寒的语气平静。“石垣城的猫族以前住在哪里？”
猛古还没出声，巷子深处传来了米苏长老的声音，有些苍老，有些颤抖。
“猫族以前住在城北的枫叶区，三年前虎族崛起以后，整个枫叶区被征用当了军营，我们就被赶到这条小巷里来了。”
叶清寒点了点头。
“猛古，把枫叶区还给猫族。”
猛古张了张嘴。
“那是我们虎族的军......”
叶清寒的目光落下来。
猛古嘴里剩下的字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今天还给他们。”叶清寒又加了一句。
林夜在肩头帮腔道，“老虎你就别磨叽了，说今天就是今天，你看看你那帮手下，还有力气守军营吗？”
猛古回头看了一眼满地哼哼唧唧的虎族战士，嘴角的肌肉跳了两下，最终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叶清寒一脸冷意，“我要离开石垣城一段时间，回来的时候，如果猫族出问题，你应该不想知道如果我不满意会怎么样。”
猛古的虎耳塌了下去，“明白了。”
“行了，带你的人滚吧。”叶清寒道。
猛古从地上爬起来，左手撑着断墙站稳。
他回头对还能动的虎族战士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全是疲惫和憋屈。
“都起来！扶着伤员回去！”
虎族战士三三两两地互相搀扶着往巷子外走。
有些腿断了的只能被同伴扛着，有些胸甲碎了的捂着胸口一步三喘。
走过叶清寒身边的时候，每一个虎族的视线都缩在地面上，没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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