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滚开!”
但还没说完,就已经被张之维打断了。
老匹夫!
李牧之心底暗骂。
张之维一脸姨妈笑的看着陈轩,意味深长道:“小郎君,老夫乃是国子监祭酒,他就是一个副的,这里面的含金量你懂吧。”
李牧之:“……”
匹夫!
皓首匹夫!
苍耳老贼!
岂可如此!!
他以为张之维要说什么,没想到张之维居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咋,我是副的又咋了?
论才学!
论文章!
论名声!
我哪点不如你??
呼哧!
呼哧!
李牧之的呼吸声愈发的粗重,胳膊上的袖子都快撸起来了。
张之维同样丝毫不怵,同样撸起袖子,就准备操家伙。
一个没经过系统化训练的的人就能有如此才情,若是再经过他们的教导日后还得了?
日后某某传记里面是不是就要添了这么一笔。
大乾诗仙陈轩,其师张之维也!其师李牧之也!
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曲线救国!
名垂青史了?
魏豹,萧明野,刘敢三人,看着这一幕,那是又气又怒!
想当年,他们拜入国子监,拜入张之维李牧之门下的时候,哪个不是自家老爷子提着两壶好酒好说歹说。
而他们又是磕头,又是奉茶,这才拜入张之维和李牧之门下的。
而现在这陈轩居然差点让两位夫子为他打起来!
叔叔能忍,婶婶不想忍!
但也得忍!
“咳咳。”
眼见着两位“德高望重.”的老夫子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,花魁娘子绾卿赶紧轻咳一声,连忙道:“二位夫子,可否让小女子先主持完这行酒令如何?”
“哼!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