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握着搁在咖啡桌上的手，“让我选择自己回公司，还是让曼珠永远流落在外？”
咖啡馆另一边，顾曼珠仇恨地瞪着这边，不知顾晚安在跟她爸爸谈什么，他爸爸脸色竟这么差。
顾晚安扫了眼顾曼珠，微笑，对顾熊晖道，“对。”
顾熊晖负了她妈妈，又对不起她这个女儿。
她倒是想看看，面对顾曼珠那个女儿，和事关他自己以后的地位，他会选择什么。
顾熊晖紧紧握着手，一脸挣扎。
顾晚安也不催，等着他的答案，就像俯看着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，看着他将作出怎样的一个选择。
她是很乐于将这难题丢给他的。
她想看看这个父亲为难而挣扎的脸……
顾熊晖紧握着手微抖，发白的脸皮也抖动着，最后他的手颓然地垂了下去——
“让曼珠回顾家吧。”
“嗯？”顾晚安微微歪了下脑袋，怀疑听错了，微笑道，“那你是想让顾曼珠回顾家，然后你自己一辈子无法翻身都可以？你知道，我大可以外面找一个得力的人来当顾氏的总裁。”
“她还年轻……”顾熊晖坚难地抬起那张脸，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般，“跟荣西择又离了婚，她妈妈死了，她从小在顾家娇养长大，如今回不了顾家……”
顾熊晖看着顾晚安，“让曼珠回顾家吧。”
顾晚安看着这个难得伟大了一回的父亲，笑了，笑得讽刺。
“如果换了是我，你也会这么选择么？”顾晚安问他，“如果当初我被顾曼珠和赫连珍爱赶出了顾家，你也会选择牺牲自己，让我回顾家？”
顾熊晖脸色苍白地看着顾晚安，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。
“现在问这个问题，还有意义么？现在被赶出顾家的是曼珠不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顾晚安一笑，“确实，而你的回答对我也不再重要，因为我现在可以自己掌握我的命运。”
“好吧。”说着，顾晚安将手往后伸去，“两天后顾氏的股乐会议，爸爸记得准时来出席，我会在公司宣布把总裁之位退给你。”
站在身后的卡门将一份股东会议通知递给了顾晚安，顾晚安放在了顾熊晖面前。
如今顾氏股东会议的出席人员，是由董事长和总裁决定，也就是说收不到通知的人不必参加会议。
这一条，当然是顾晚安改的，为的就是杜绝顾曼珠出入顾氏……
听到顾晚安的话，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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