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下，她和霍从洲都没有再提起明天检查的事情，心照不宣的在安安面前保持了缄默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，陈漫就被霍从洲带去做了两个检查，结果要到下午才出来，考虑到安安要上课，霍从洲只能先把她送去学校，再过来陪她。
走之前，安安不舍得攥着陈漫的手，“妈妈，等你好了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羹。”
闻言，陈漫莞尔一笑，“好。”
随后霍从洲就牵着安安出门了，陈漫坐在病床前一直目送着父女两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，才缓缓收回视线，同时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敛起。
她没有说的是，从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视力就变得模糊不清了，看人也是有重影，而且即便是安安就站在她的面前，她都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。
可她一句话也没说，包括霍从洲也不知道。
现在他走了，她想，她有必要亲自去和医生确认一下。
“你的两个报告暂时还没出来，不过我昨天已经和你先生交流过了，像你这个情况，是淤血在移动的表现，等到结果出来就可以基本确定了，然后尽快安排手术，排除淤血。”
办公室内，医生公式化的语气分析着。
陈漫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很快，她就问，“手术的成功率大吗？”
“这个不好说，一定要评估的话，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。”
“如果成功了，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恢复记忆了？”陈漫又问。
“临床上来说是这样的，不过也有个别情况需要慢慢地术后恢复才能行。”
陈漫默然了一瞬，“那如果失败了呢？结果是什么？”
“失明。”
她眼睫狠狠颤了颤。
“你现在应该是有症状了，看东西模糊或者光线很暗？这都是因为你脑子里的淤血在扩散导致的原因。”
她很久都没有说话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久到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候，她问，“这个消息，我先生知道吗？”
......
霍从洲送了安安之后就立即返回到了医院，手里还带了陈漫最喜欢吃的糕点铺的点心。结果一到病房，就看到陈漫正站在窗前发呆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“怎么不躺着休息一下？”
“昨天躺了一天，实在是不想躺了。”陈漫轻声说，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仍然落在窗外。
霍从洲走过去，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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