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王超看着她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，只是痛苦地别过了头。
这个动作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陈雪身体晃了晃，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，瘫坐在了地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眼神空洞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江洛看着她，忽然开口问道：“陈雪阿姨，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？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让沉浸在悲伤中的陈雪猛地回过神。
她抬起头，愕然地看着江洛。
“洛……洛洛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见过她。”江洛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，“她现在伪装成了一个叫范玥的幼师，正好是我们班的新老师。”
对于范玥老师，江洛没有任何感觉。
相反，陈雪阿姨对自己还不错。
所以，把范玥老师的消息卖出去，他没有一丁点的心理负担。
陈雪听完，彻底愣住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会从江洛的口中，听到自己那个消失了几年的妹妹的消息。
过了好半晌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对着江洛，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……谢谢你，洛洛。”
江洛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看向王超。
王超明白他的意思，走过去拍了拍陈雪的肩膀。
“陈雪，李队在顶楼的检测室，你先上去帮他吧，我……我要带江洛出去一趟。”
陈雪擦了擦眼泪，看着王超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，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。
随后，王超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，打开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对江洛说道。
江洛没有犹豫，迈着小短腿爬了上去。
商务车重新启动，掉了个头，朝着城南郊区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
车内的气氛很压抑。
王超一言不发地开着车，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。
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，但眼神却有些涣散，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。
江洛小小的身体，只能坐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，小小的身体陷在里面，倒也还算舒服。
他没有去打扰王超，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。
东州市的夜晚，依旧灯火通明。
路上车水马龙，行人如织，一切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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