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睢东还是那样安静地躺着,睫毛覆在眼睑上,在灯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,脸色虽依旧苍白,但比前些天好了一些。
他沉睡着,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。
但是宋芳凝在旁边接过话头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对!下午的时候,睢东的手指动了好几下,后来护士来换药的时候,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虽然很快就又闭上了,但医生说这是意识恢复的迹象,他听到外界的声音了!”
她说着,起身走到温佑言的面前,上下好好打量着温佑言。
见她没有受伤的迹象,才道:“佑言,谢谢你和舟舟,让睢东有了好转。”
温佑言摇摇头:“我们没做什么。”
舟舟抬手碰了碰靳睢东的手指,这下靳睢东没有动了。
他抬头看向温佑言,声音不大。
“要是他知道陈竞用林想小姨他们威胁妈妈你嫁给陈竞,他会醒来揍陈竞吗?”
舟舟的话音落下,靳睢东的手指急不可查的动了一下。
“哎呀!睢东又动了!我这就去叫医生!”
宋芳凝匆匆跑出病房。
温佑言也看到了,她这才有了靳睢东要醒来的实感。
垂眸看向舟舟那张无害的脸。
她也第一次发现这小家伙腹黑的一面。
……
次日傍晚,温佑言去赴约了。
陈竞约见温佑言的时间比昨天早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温佑言到的时候,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,黄昏的光从西窗斜斜地照进来,把整间书房的地板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陈竞还是坐在那张沙发里,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。
她看到他进门,没有像昨天那样笑,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。
“言言,一天的时间到了。”
温佑言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茶几上,推到他面前。
陈竞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,没有立刻去拿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恒远实业当年的清算记录。”
陈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温佑言继续说:“我查了当年恒远破产前后的全部档案,靳珩确实没有出手帮你养父,但他是因为没见到你养父,他继承靳家家产的时候,事务繁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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