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坐回椅子上,日光灯把他的脸色照得有些发白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金明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两眼,才终于开口。
“孟怀远是我从大学起就认识的朋友,毕业后我们一起创业,开了恒远实业。公司不大,但我们那时候有梦想,再苦再难也能熬。”
“后来我父亲病重,靳家内部不稳,我不得不回去接手家族企业,恒远就留给他一个人打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“我走之后,恒远遇到了资金问题,可那时候我正在靳家内斗,他来靳家找我,我却没有见他,后来我忙完靳家的事再去找他的时候,恒远已经破产了,他也……已经走了。”
说到这里,靳珩的眼底闪过几分懊悔。
要是那个时候,他再多给孟怀远一点关注,早点回应他的困难,怀远就不会死了。
这一切都怪他。
温佑言抿抿唇,随后问道:“他走之后,你有没有找过他养的那个孩子?”
靳珩猛地抬头看她,眼底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养过一个孩子?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靳珩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我去找过,但他离世后,他养在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带着孩子走了,我托人查过,但查了很久都没有下落。”
说到这里,靳珩又是一阵悔恨。
当初孟怀远对那个女人和孩子很看重,但他们这群兄弟却不准去看。
孟怀远只说要保护他们。
所幸他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,便没有私下打探过。
早知道该有点好奇心的。
温佑言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那个孩子,就是陈竞。”
靳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温佑言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温佑言的神情坚定。
“孟怀远是陈竞的养父,陈竞母亲去世后,他被送到了孤儿院。后来陈家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把他接了回去,那之后的事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靳珩还是不可置信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陈竞竟然就是孟怀远当初养的孩子!
温佑言看着靳珩那张一瞬间苍白的脸,声音放轻了一些:“现在看来,陈竞这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