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虽然被架在火上烤,但多年掌管公司,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,很容易就镇压了办公室内的七嘴八舌。
靳珩走到主位上坐下,目光扫过股东。
“如果不是我靳家的血脉,我怎么可能认他做孙子?怎么?还想让我把亲子鉴定报告给你们看看吗?”
靳睢东的声音沉稳,带着几分怒意。
台下的人都不敢再说话。
倒是陈竞,勾着唇发出阴鸷的笑意。
“事关公司,看看亲子鉴定报告怎么了?”
靳珩看向陈竞,在这个年轻人的眼中,隐约看到了他眼底下的浓郁恨意。
他微微蹙眉。
温佑言从包里拿出文件。
“这是舟舟和靳睢东的亲子鉴定报告,还有舟舟现在的持有股份数,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看,但今天的股东会,我是一定会参加的。”
温佑言的声音柔柔的,但却带着坚定。
她看向陈竞,自然也看到了男人眼底藏不住的愤怒。
她心里是发怵的,但事到如今,她也不能害怕。
如果靳家出事,那么陈竞将会把目光放到她和舟舟身上,如今只能借着靳家与陈竞斗到底,她和舟舟才有活命的机会。
陈竞冷着一双眼,死死地落在温佑言的身上。
突然一个秘书进了会议室,在金明的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金明的眼睛一亮,随后看向陈竞,唇角浮现出点点笑意。
“陈少,你与其在这里掺和别人的公事,不如去看看自己的公司,别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陈竞不理解金明的意思。
他的电话忽然响起,他没有动弹,坐在座位上接通电话。
“陈总,不好了!我们的股市被人攻击,如今已经亏损了千万,再这样下去撑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