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——
逃?
往哪儿逃呢?
她是被查尔斯先生临时抱着出来的,身上没有手机,没有钱包,脚上还踩着去宴会时临时换上的细跟高跟鞋。
孟时夏本就穿不惯这样的鞋子,跑不出三条街就会磨破脚。
更何况人手眼通天,他能让商序无声无息地消失,也能把她从任何一个角落拎回来。
她跑得掉吗?
可是不跑呢?
孟时夏脑袋里在天人交战。
不跑的话,回去之后等着她的是什么?
是更紧的“笼子”?
还是他用恐惧和疼痛一点点磨掉她的意志,直到她真的变成一朵只能攀附他而活的菟丝花?
可是……
查尔斯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找上自己结婚,只是为了要一名可以作为挡箭牌的妻子,来替他挡掉国内的麻烦,不是吗?
既然是契约妻子,查尔斯先生为什么会对她的控制欲那么强?
孟时夏打了个寒颤。
她忽然想起周琮也最后那个吻。
他说“消毒”的时候,语气那么冷,可她分明感觉到他嘴唇贴上来时有一瞬间的颤抖。
那种矛盾让她困惑极了。
他到底是恨她不诚实、怀疑她,还是……
怕失去她?
如果是后者,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?
为什么要用疼来证明所有权?
而查尔斯先生,为什么要害怕失去自己?
严格算起来,自己与查尔斯先生认识的时间也并不长,他们之间的羁绊哪来的那么深了?
孟时夏觉得自己想不明白。
但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细细想明白了。
余光里,街边药房的玻璃门被推开,周琮也拎着一只白色塑料袋走了出来。
孟时夏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。
她迅速扭头,挪动身体靠向了车门的另外一边,盯着近在咫尺的把手。
冰凉的,黑色的,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弹开的把手。车窗外的街景映在玻璃上,药房的灯光、行道树的暗影、远处霓虹闪烁的酒店招牌。
一切都很安静,司机站在车外两三步远的地方,背对着后车门,正低头看手机。
现在。
就是现在。
只要拉开车门,快点跑,她就可以暂时逃离可怕的查尔斯先生身边了。
至于后面的事,交给后面的再说。
孟时夏的指尖触上了门把手。
凉意顺着指腹窜上来,激得她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回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周琮也的方向——
他正弯腰把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