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冰的深海,里面翻涌着阴郁。
他任由孟时夏拽着他的手臂,视线却一寸寸地扫过她因为惊慌而泛红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。
“你替他求情?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孟时夏后背窜起一阵寒意,“他刚才……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孟时夏下意识地摇头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声音里的颤抖。
周琮也看着她许久,突然出手,反手握住孟时夏的手腕,拉着她一步步往后退,远离地上那摊几乎不成人形的血迹。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,一下,又一下。
将她逼退到走廊尽头的另一面墙上。
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,将她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,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”他的呼吸潮湿而灼热:“我需要的是一名诚实,合适的妻子。”
“时夏,你该知道,作为我的妻子,就要无条件信任我,交付我。而我现在问的是,他——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眼前的查尔斯先生令她害怕,令她感到陌生。
但——
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。
她依旧挡在商序面前,阻止着这令人恐惧的暴行。
“不说是吗?”
渐渐地,周琮也唇边浮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“我的小太太,”他的指腹擦过她被咬的红肿的唇瓣:“你应当知道,不怪的小兔,是要被关进笼子里学规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