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朗笑声。
陆父开门见山：“婚约取消。”
“怎么，是两个孩子闹什么矛盾了？”萧父语气不变，“年轻人嘛，拌两句嘴很正常，厉寒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，我让他亲自上门赔礼。”
“已经不是孩子之间的事。”陆父没有多说，“后续合作事宜，由我助理负责对接。”
“老陆，发生什么了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，总该给我一个理由。”萧父更为温和。
“理由，明日律师函会送到。”
“老陆，事情做绝对两家人都不好。”
“陆家做事一向想清楚再决定，今天只是通知。”
电话挂断，萧父还带着几分笑意的面容瞬间阴沉。
“萧厉寒，滚过来。”
“爸，找我什么事？”接到电话，萧厉寒第一时间赶往书房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萧父冷如冰霜，双眼淬着寒芒盯住对面。
萧厉寒瞳孔微缩，论坛？陆家？还是别的？
萧厉寒指甲陷入掌心，强装镇定回望过去：“父亲，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萧父自然没有放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，忽地冷笑：“看来还真是你。陆家要取消婚约。”
“取消婚约？一个假货，一个土包子，除了我还有谁要？”萧厉寒顾不上惧怕，立刻反驳。
“谁让你现在碰陆家的？混账。”
“父亲，我只是引导了一场舆论，没有证据能证明和我有关。”
“没有证据？人家婚都退了，你现在和我说没有证据？你以为陆家是什么地方，小孩子过家家？”
萧厉寒皱眉：“我每一步都隔了一层，理论上他们查不到我。父亲，不是你和我说，让陆家内乱才…”
“理论上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！”萧父气笑了，“我是要让你想办法引发陆家内乱，但我让你打草惊蛇了？做事留痕，屁股都擦不干净，自作聪明。”
萧厉寒低头咬紧牙关，强压着控制情绪。
“滚下去，自己想。”萧父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—
全都是别人出面，所有联系断开，到底哪里出了问题？
萧厉寒复盘一整晚，依旧想不到漏洞在哪。
第二日助理快步走进办公室。
“小萧总，法务部收到一份陆氏集团发来的律师函，昨日的传媒公司负责人联系不上了。”
萧厉寒灵光一闪。
除非，他从一开始就在被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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