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看着站着整齐的三人。
“我三人入赘不是算计你,是为了能留在你身边。利益最不打紧的附带,你信也好不信也罢,我苏怀毓愿意改姓柳,是因为我的女儿本就姓柳,父亲跟女儿姓有何不可。”
苏怀安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:“我也一样,共感在你身上,我这辈子走不了了,我先说好,你如果不愿意要他们俩,先收了我也行。”
苏怀远恶狠狠的瞪了苏怀安一眼:“姐姐先吃饭,别饿着,吃饱了再骂我们也来得及,我不像他们两个只会争风吃醋,我只会心疼姐姐。”
怜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喝了一口粥。
山药煮得软烂,甜味不腻,温度正好。
她叹了口气。
真情也好利益也罢,总归是为了孩子好。
“三位先让我想想吧,入赘的事也不急于一时。”她把碗放下,看着三个人,你们也先吃饭吧。
“但以后进我房间要提前跟我打招呼,不能随意进去,谁都不能例外。”
苏怀远第一个应了,他心思活络:“姐姐我去给你修屋顶!”
苏怀安虽然恶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弟弟,但也跟着去准备一些材料了,下次要加固的紧一些,不要让那些梁上君子再进了怜月的房间。
陆氏也醒了,苏怀毓赶紧给老人家装了一碗粥,聊起天来,几句话就讨得老人高兴不已。
怜月坐在一旁,静静看着,心想这三个人大概是赖定了。
哎,认命吧,自己也不可能真的看着永王府遭难。
之后的日子,三个人真就在院子里安顿下来了。
白天各自忙活,苏怀安管账,苏怀远看家护院,苏怀毓带孩子。
到了晚上,就轮流睡在外间的矮榻上,谁也不进里屋。
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,花生油、白糖、香皂,都成了京里抢手的货。
苏怀毓入冬后奉命出征北疆,临走前夜他抱着岁岁站了很久,对怜月说了句。
“我每多拿下一座城,丰哥儿的路就宽一寸,岁岁的尊荣就厚一分。怜月,你要记得,这是我为你们娘俩打下的江山。”
怜月嘴上嫌他啰嗦,倒也是真心实意的流了几滴泪。
废话,一个男人拿命去搏她的好日子,还是值得夸奖的,原先怜月觉得这永王也是个木头疙瘩,不尊重妻子,但自从绝了嗣,竟真心实意的把他和岁岁当做掌心宝了。
毕竟,岁岁已是这男人在世上可以名正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