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野笑着说：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神，我这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而已。”
回到市里，沈野没有去公安分局，而是回单位。
黄进和叶敬明被送到公安局，审问的事自然不用沈野亲力亲为了，因为两个人的口供都已经同时带过去，警察只需要看一遍，再审一下就能知道详情。
王腾是区畜牧兽医工作站的兽医，他突然被警察抓到公安局，心里就知道事情穿帮了。
韩战亲自审问，看着满头冷汗的王腾，问道：“王腾，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一句一句问？”
王腾还想做最后的挣扎，他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道：“警官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自认是一个守法公民，但是你们不由分说就把我抓进来，我到底犯了什么罪？”
韩战见此，就给警察使了个眼色。
门打开，一个人走了进来，正是黄进。
王腾一看到他，顿时心里一沉，但是他还是努力装出茫然的样子。
黄进说道：“王腾，我啥都说了，你就不要抵赖了，这样对你没好处。”
王腾气得牙痒痒的，很是愤怒地瞪了黄进一眼。
韩战问道：“怎么，你不会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吧？”
王腾纠结了一会儿，长叹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是我指使黄进干的。”
韩战问：“猪瘟病毒也是你给的？”
王腾说：“是。”
韩战问道：“病毒是哪来的？”
王腾说：“是工作站保存的样本，目的是用来研究抗病毒药物的。”
韩战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王腾沉默了。
韩战等了一会，看到他还是不说话，就说：“王腾，你要知道我们的政策，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。”
王腾暗咬牙关，说道：“我是想试一下这个病毒还是否有效。”
韩战问：“这么说你就是主谋，为了试验病毒是否有效，于是收买黄进释放猪瘟病毒，是这样吗？”
王腾又犹豫了。
韩战看出了他的内心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，于是说：“释放猪瘟病毒，是侵害民众财产，危害公共安全的重罪，你确定要认罪吗？”
王腾一听，心里就虚了。
“其实，这个主意……是、我表姐指使的。”
韩战眼神一凝：“你表姐叫什么名字，做什么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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