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牌其实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这个洗牌的过程中有些人变了。”
“这说的就是蔡长峰。”
“他自从您离开后,就开始露出了真面目。以前不觉得他是怎么强势,后来变的不但越发强势,还越发专权。在惊梦县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,也没有谁敢忤逆着他来。”
说到这里张长青停顿了下后说道:“刚才咱们看到的刘庆利是他的人,是他安插在县政府想要遏制我的人。”
“而那个谢高雄根本就是他的白手套。”
“他变的无法无天。”
......
张长青不断的控诉着。
苏逸呢?
他就安静的听着,等到张长青说的差不多的时候,他才慢条斯理的抬起手臂,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张县长,你说的这些我听到了,但我就算听到了又能如何?你也知道的,我现在不但不是惊梦县的人,甚至就连江浮市的都不算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觉得我能够把手伸到这里来吗?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组织规则也不允许我这样做。”
张长青看到苏逸这样说,原本还有的一些期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是啊。
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?
苏逸再怎么说也离开惊梦县好些年,又不是江浮市的领导干部,他怎么可能说帮到自己?
但是就在张长青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,苏逸却是慢悠悠的说道:“当然惊梦县是我梦开始的地方,凝聚着我的心血,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样被人毁掉。所以说张县长,你有时候做事吧,不用太过拘谨,该雄起的时候就要雄起。不要怕捅出篓子,只要你做的事情光明正大,能够站得住脚跟,我会为你说话的。”
我会为你说话。
最简单的几个字,却凝聚着一股所向无敌的力量。
张长青原本有些颓废的心情一下就变的亢.奋起来,再看向苏逸的时候,眼神也陡然明亮许多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陪着我走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两人在文化街游逛的时候,刘庆利也拨通了蔡长峰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