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知道,那批废盐原本要送去哪里!”
长廊尽头,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出阴影。谢昭停在昏黄灯火之外,神色平静。
鱼迟迟不肯咬钩时,不必一直往水里撒饵。只要让它看见,身后的水已经沸了。
钱永昌隔着牢门望见她,像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救命的浮木,“谢公子,救我!”
谢昭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与白沫,唇边浮出淡淡笑意,“钱老板。现在知道,谁才是买命的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