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微微一顿,然后加快步伐离开轧钢厂,闷头朝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赶路,进了大院,朝着中院西厢房走去,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,闭着眼睛站了很久。
把布袋搁在桌上,拉开抽屉,拿出那几张折好的纸条,看了一遍又折好放回去,又把那个葡萄糖注射液瓶子拿出来放在窗台上,对着空空的瓶口看了很久。
丁秋楠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以前南易追自己的时候自己不动心,崔大可追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动心,现在崔大可被人抢走了,自己反倒开始在意了。
这种在意到底是真的喜欢,还是只是不甘心。
一开始丁秋楠以为是丁母催促的原因,现在丁秋楠是真的有点分不清了。
丁秋楠把窗户关上,拉上窗帘,在桌前坐下来,翻开那本医书。
那一页丁秋楠看了很久,还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没有合上书,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丁秋楠很想去找崔大可问个明白,问崔大可什么意思,怎么突然就放弃了,不追求了。
但还是克制了。
丁秋楠的骄傲和自尊让自己迈不出那一步,但丁秋楠的心已经不在原地了。